建成酒楼
温沅醒来时, 已近午时。
他一转头,看到余浪单手撑着头唇角轻扬看着他。
“少爷,早。”
“收一收你的笑。”温沅捏起他的脸扯了扯。
余浪握着他的手腕, 低头亲了一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沅哼了一声:“昨夜让你停时你不停,今早倒想起来问这个。”
“我停了, 少爷又不高兴。”余浪说。
“恬不知耻。”温沅说。
余浪笑了起来,抱着人亲了半晌,起身端来木盆和刷牙子伺候小少爷洗漱。
洗漱完又拿来衣裳, 一件一件给小少爷换上。
温沅靠在他身上,腰上传来微小的异样,低头扫了一眼,闪着银光的细链还缠绕在腰上。
他啧了一声, 扭了扭腰:“这小东西衣裳压着不舒服。”
余浪略微遗憾地解开, 本想塞进枕头下边, 小少爷忽然把手伸到他面前。
“戴这。”温沅挑起眉。
余浪一顿, 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随后把细链盘成几圈戴到了小少爷手腕上。
温沅转了转戴着细链的手腕,一边玩一边任由余浪把他另一只手塞进了衣袖里。
“衣裳都不让我自己换, 你这是想把我养废呢。”
“这样少爷一天都舍不得离开我。”余浪说。
温沅斜乜他一眼,等穿好衣裳, 转身坐到余浪大腿上, 搂着人吻过去。
因着成亲之事, 温家食肆歇店三日, 伙计们把聘礼和嫁妆搬到新宅院后, 除了送三餐饭食外, 十分体贴地没再去新宅院打扰他们。
而两人没了旁人的打扰, 在新宅院里胡天胡地闹了三日。
三日后, 伙计们自觉开门做生意,至于少东家掌柜的什么时候来上工,他们压根不在意。
少东家和掌柜的来不来食肆,都无法影响伙计们挣大钱的心。
周七豆炒的喜糖是独一份,不会拿出来卖,而柳巧酿的新婚酒在喜宴上声名鹊起。
温家食肆一开门,便有人上门询问,一听是温家酒坊所出,立即转头到酒坊订酒。
更有甚者,听闻温家酒坊在酿大酒,夏天才开坛,现在就已交定金预订。
温沅拿下官府酒坊,需得每月完成酒课,本以为首月酒课难达到,谁料半个月便完成了。
酒坊走上正轨后,温沅把目光转到了养鸡鸭上。
现在食肆里的鱼是自家鱼塘所出,只需人工和养鱼成本,如此一来,原先一盘六十五文的鱼,可以达到近一半的利,甚至更多。
食肆里除开鱼,便是鸡鸭猪rou羊rou和兔rou,养猪养羊养兔没有经验暂时不好做,但鸡鸭可以。
现在食肆里的鸡鸭都是放在古野家中养,规模并不算大,仅够食肆用。
要是把规模加大,不仅降低了食肆的成本,还能卖去别的食肆酒楼。
温沅琢磨了半个月,觉得此事可行,便叫来了古野,与他合作做一个鸡鸭场。
古野还没听完温沅的计划就点头答应了。
“我家里人多,养多少鸡鸭都可以,只要温老板信得过我。”古野比之前高壮不少,人也黑了,说话还是那般简洁爽快。
“行。”温沅笑道,“我信得过你。”
搞鸡鸭场要跑山头,余浪分身乏术,温沅自己也不愿去折腾,便打算招个人替他去跑。
正是跑腿闲汉余保保。
余保保喜道:“温老板,您真打算把这事儿交给我?”
“怎么,你不愿做?”温沅笑问他。
“当然愿意!”余保保赶紧说。
在哪跑腿不是跑?替温家食肆跑腿活儿稳定不说,挣得可比之前多多了。
看余泽安自从当上了温家食肆的采买,那满面红光的,村里人哪个不羡慕?
“好好做。”余浪拍了拍他。
余保保嘿嘿一笑:“浪哥放心吧!”
“保保哥,你得给我好好养啊,若是养不好,我可不去采买!”余泽安打趣道。
余保保揽过余泽安的肩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扬声道:“包在你保保哥身上!”
鸡鸭场的事儿定下后,温沅恢复之前懒散的状态,每日到食肆躺在摇椅上等着大厨捣鼓新菜品给他试菜。
有时他还会自己琢磨好吃的,想到什么新点子,就喊吕三娘周七豆曾青生去做。
许是少东家吃的好东西多了,嘴变得更刁,三位大厨倍感压力,恨不得时时刻刻呆在厨房里烧菜。
但不得不说,经过少东家认可的菜品,的确更让他们满意,成就感油然而生。
伙计们更是每日乐呵呵,天天都有好吃的,他们只得拼命多干活儿,有时还要抢着去干活,不然真怕吃胖喽!
经过温老板认可的菜品上了菜牌,久而久之,食客们都开始期待温老板又琢磨出什么新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