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的话说完,慕羡安才松手,把小灵火塞进顾于欢手心,但没过几秒钟,又忍不住在小白团子脸颊另一边掐了一下。
别说,手感怪好的。
本命灵物与主人同生同死,若是主人死亡,本命灵火会即刻消失。另一方同理。
顾于欢显然也知道这些,立马就认怂了。
他连连点头,疼得龇牙咧嘴,说话含糊不清:“那那我不说了,你先松手,这样掐得我好疼!”
慕羡安这才松手,没再继续为难他。
毕竟,和一个心智下跌的小孩子计较,实在有些幼稚。
被痛觉刺激得久了,顾于欢也睡不着了,这时才开始认真观察周围,心中愈发不安:
“这里不是宗门。我师傅呢?”
“嗯,这里是我的住处,外人都叫它临渊。”
慕羡安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茬,如何应付顾于欢的话都想好了。
“我和那位欧阳前辈有几分交情,他出远门了,没办法带你一起,便托付了我来照顾你。”
顾于欢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开口就是十万个为什么: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师傅?你和师傅他很熟吗?这里太冷清了,我能不住这里吗?”
对此,慕羡安有问必答:
“不知道。”
“不熟。”
“不能。”
他正了正神色,指向床榻位置:
“你该睡觉了。”
“我睡不着,”顾于欢斟酌着,也开始好奇旁边人的身份,“对了,你还没和我说你是谁呢,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只是一介普通散修。”
慕羡安垂首,扯谎的话张口就来,心理素质强得可怕,并没打算直接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对方,
“至于称呼,你刚刚不还喊‘哥哥’喊的很开心么,现在又生分了?”
听到后话,顾于欢显然愣了一愣,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
“我俩又不熟,这样太冒犯了,”他神识放空,回想道,“而且,那时我这么叫你,你转身就走了,应该是不喜欢。”
“既然不喜欢这个称呼,我还叫干什么?”
看他那副单纯好骗的模样,说实话,若不是在梦境里知晓了真相,慕羡安绝对不会相信,这就是当初那个性子跋扈的顾箬玄。
想到这,他心中忽然萌生了一个非常恶趣味的念头。
“这个年轻的称呼,于我而言确实有些冒犯,我已经六百多岁了。”
他说话时,神色淡然,情绪隐藏得很好,完全看不出心里憋了坏心思,
“但,念及你和我颇有渊源,还是可以勉强给你放个例外的。”
“喜欢叫就多叫两声,我不介意。”
性子那么暴躁的人,小时候居然这般乖巧可爱,一口一个“哥哥”的叫,与以前嚣张跋扈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是爽了,至于顾于欢恢复记忆后怎么想,那就无暇顾及了。
称呼的事解决了,他又让顾于欢躺了回去,为其掖好被角,心情虽愉悦,却也只多言了几句:
“我姓慕,此后你便与我同住。”
“后半夜别再踢被子了,临渊殿还是很冷的,我也没太多时间一直帮你掖被子。”
言罢,又坐在床榻边陪了顾于欢一会儿,待后者沉沉睡去,踏着夜色离开了。
小彩蛋:两刻钟后,口是心非的仙帝大人还是放心不下,悄悄折返回来,沉默着帮小白团子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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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续前缘3
几日后,??一缕金辉自云隙间洒落,天气难得换了个大晴天。
日光洒落在积雪上的檐上,像是为其镀了层金色的光,寒气似乎也变得温和起来。
黄鹂鸣叫,通往临渊殿的一条林间小径上,两道窃窃私语的八卦声打破平静,似乎是在讨论什么。
“欸,我跟你说个秘密,仙帝大人前几日悄悄抱了个小仙君回来!”
同行的另一位男弟子听罢,“咦”了一声,脸上写满不信:
“你从哪知道的消息?这也太假了。可千万别让戒律堂的师兄师姐听见,否则指定会罚我们去水牢受罚!”
“我才没说谎呢,那可是我姐妹亲眼看见的!戒律堂的师兄师姐也不会罚我们的,我来时还听见他们讨论这个,哪还管得着我们啊!”
分享八卦的那位女弟子弯着腰,先是谨慎地左顾右盼一会儿,确定无人偷听,这才继续往下道:
“我姐妹是绣衣阁的有名裁缝,前几日跟着她师傅被喊去临渊殿,就是为了给那位小仙君量身做衣服。”
“仅仅这些也就罢了,但你不知,仙帝大人对那位小仙君可好啦。”
“那时我姐妹他们去的早,小仙君还没起床。”
“仙帝大人也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