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负责厨房的人想到。
隔着十几公尺就几乎没有作用。
「能做什么？」
「有几个地方一直找不到漏点。」
林晚往后退了两步。
但确实能控制烟往固定方向流动。
不是只对金属有效。
「外围有些铁门本来就不够牢。」
「……哦。」
林晚低头记录。
旁边负责北岭防御的人已经走过来。
「可以。」
周围顿时乱成一片。
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能感觉到地下吗？」
他蹲下来摸了一下那块金属。
「挡门。」
最大的成果只是把桌上的纸吹掉。
「不然我？」
但只要接触墙面或地面，他能分辨附近不同来源的震动。
「厨房要。」
最初所有人都以为是某种感知能力。
男人伸手推了一下。
箱子直接滑出去两米。
「水管漏了能不能找到？」
范围不大。
最初测试了半天。
持续时间大约一分鐘。
第二次测试顺利很多。
异能者脸都黑了。
「那等等去试。」
林晚忍着笑把纸捡回来。
最后搬来一个炭炉。
又一个人被带走。
「挺凉。」
所有人安静几秒。
「闪开！」
「谁让你推那么大力？」
他指向不远处一栋建筑。
旁边负责维修的人忽然问。
「还来？」
「能排烟吗？」
正常情况下需要两个人才能拖动。
「不知道。」
能力不是让物体变轻。
「什么？」
周野正好经过。
林晚还没回答。
大约几分鐘后就会慢慢恢復。
第二个人的能力更奇怪。
林晚看着自己的纪录表。
男人原本有些失望的表情慢慢变了。
差点撞到旁边的人。
「真出事的时候，多撑几分鐘也是时间。」
木箱最后撞上一堆废弃轮胎才停下。
【临时防御强化。】
「只对金属有效？」
「我没试过。」
又被领走一个。
所有人看向他。
异能者自己也愣住。
「明天来搬发电机。」
搬运组的人当场把人要走了。
男人愣了一下。
「多深？」
陆衡让人在墙后分别敲击。
「再换一块。」
直到第三次。
有人能让周围的空气出现小范围流动。
木板断了。
测试的人重新尝试弯折。
「墙里的管线。」
至少目前测下来，金属上的效果最明显。
「再来一次。」
有人问。
他能让自己碰到的物体变得很滑。
测试持续到下午。
能力维持时间也不长。
第二次换塑胶。
「不知道。」
只是本人看起来还挺高兴
「什么？」
金属板的形变明显比之前困难。
能力发动后。
第一次测试时，陆衡让人在地上放了一个装满石头的木箱。
「这次前面不要站人。」
他把手放到一块原本已经有些变形的薄金属板上。
更像是让接触面变得更滑。
连续测过几次后，结果逐渐明确。
陆衡低头看着地面。
忽然觉得北岭现在很像在分配某种奇怪的人形工具。
五次。
「谢谢。」
他答对四次。
真正测试后才发现范围很小。
所有人愣了一下。
「我怎么知道！」
林晚低头记录。
林晚在用途后面写下。
测试结果比预想中好。
「不客气。」
所有人转头看他。
第三个异能者可以感觉到细微震动。
有些能力确实很难找到用途。
林晚转头。
还是一样。
「应该。」
「我？」
结果也很快确认。
男人的表情有些尷尬。
旁边的人拿起工具敲了一下。
十几秒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