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晴如今也不过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他总不能出去打江岳晴吧。
&esp;&esp;他总不能阻拦，芙蕖正常生活吧。
&esp;&esp;那就不是爱，而是控制。
&esp;&esp;这也不是拿芙蕖当人，而是当自己的所有物。
&esp;&esp;秦燊在漫长的岁月里，已经能将芙蕖的观点融入骨血了。
&esp;&esp;不过上一世的另一个困惑，得到了解答。
&esp;&esp;那就是芙蕖不会控鸟。
&esp;&esp;笈笄后的芙蕖会伪装，三四岁的芙蕖不会伪装，若是会控鸟，暗卫不会发现不了。
&esp;&esp;这一世没有福庆，其实秦燊犹豫过，要不要再将赵舒仪册封入宫，毕竟他们还有两个孩子，而他也是真心疼爱福庆。
&esp;&esp;可是想了几日，秦燊还是作罢。
&esp;&esp;他与赵舒仪实在不是一路人，为了福庆就将赵舒仪拉入宫中，本身对赵舒仪也不公平，福庆在赵舒仪的操控下也不会快乐。
&esp;&esp;若是他参与福庆的管教，改变福庆，他又总会觉得不真实，那种不真实感来自于——改变后的福庆，到底还是不是福庆？
&esp;&esp;秦燊不想深究这个让他恐慌的问题，干脆不想，也不需要福庆再来一次了。
&esp;&esp;《叠山文集》中有云：人力有时穷，天道自有定。
&esp;&esp;顺其自然吧。
&esp;&esp;上天若是眷顾他，会让他这一世心满意足。
&esp;&esp;上天若是不眷顾他…那他也没有什么好长吁短叹，毕竟，他是皇帝不是么？
&esp;&esp;人总不能什么好事都占吧。
&esp;&esp;不过，上天最好让他如愿，他愿意为此下一世终身服侍在佛祖身旁，感谢上天垂怜。
&esp;&esp;苏芙蕖五岁时，秦国的女书院已经开了四家，京城、开封、江南、江州。
&esp;&esp;虽然学子没有多少，但是规模很大，大多都是世家女在此读书。
&esp;&esp;书院不限制平民读书，只是平民不会将女儿送过来，毕竟读书的开支就是一大笔，有这个钱，他们还是更倾向于让儿子读书，科举改换门庭。
&esp;&esp;一些皇商倒是有钱，将得宠的女儿送入书院，意图结交一些世家女，小到为了提前找个好婆家，大到没准能带来一些利益。
&esp;&esp;秦燊对此很无奈，但他心知不能急，毕竟书院才正式建成一年，现在秦国经济没有后来那么强盛，不可能让人免费读书，不然钱都花了，军备怎么发展？
&esp;&esp;总之，慢慢来吧。
&esp;&esp;苏芙蕖五岁半时，苏家商议，将苏家的女儿都送入京城女书院读书。
&esp;&esp;苏震和苏夫人黎山月都出身武将世家，哪怕都读过书，也不敢随便教孩子，怕把孩子教坏了。
&esp;&esp;苏松柏和苏修竹在国子监读书，苏玉茗和苏青棠是苏家专门请的女夫子。
&esp;&esp;女书院刚建成时，他们就犹豫过要不要送孩子过去，但是又不知道究竟教的是什么东西，也怕把孩子教坏。
&esp;&esp;如今一年已过，观望的差不多，山长郭衡玉不是个迂腐的，本身学识渊博，其夫君也是正直之辈，可堪托付。
&esp;&esp;于是，一日天气很好，苏家女儿都入学了。
&esp;&esp;根据年龄和知识储备情况，进行测试和斋舍分配。
&esp;&esp;苏芙蕖和江岳晴是一个斋舍。
&esp;&esp;她们黏黏糊糊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esp;&esp;一直到苏芙蕖十三岁。
&esp;&esp;苏芙蕖和秦燊乃是这一世第一次正式见面。
&esp;&esp;秦燊已经下发女子科举的旨意，他带着心腹大臣，亲自莅临书院。
&esp;&esp;他们伪装成吏部和礼部低位官员，举办考试，考教学子。
&esp;&esp;看看这些女学子，经过这么多年的教导，是否有资格参与科举考试。
&esp;&esp;如今的京城书院有学子二百七十三人，她们经由女夫子搜身，进入考场。
&esp;&esp;如同科举现场一般无二的考舍，闭塞、压抑、沉闷，又流动着无数起伏的野心。
&esp;&esp;秦燊伪装成了侍卫之一，负责巡查考舍。
&esp;&esp;名义上是为了监督有无作弊，实则也是为了更近距离的见一次芙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