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啊!我的脚断了!」
&esp;&esp;「我的手!我的手没知觉了!」
&esp;&esp;不到十秒,三个身形魁梧的混混全部倒在地上哀嚎惨叫、抱头发抖,甚至连自己刚才是怎么中招的都没看清楚。
&esp;&esp;周围观看的街坊邻居全都看傻了眼,阿香姨手中的菜刀差点掉地上。
&esp;&esp;安生更是嘴巴张得大大的,满脸写着不可思议。
&esp;&esp;陆玄臣优雅地收回龙头拐杖,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大马褂的袖口,眼底划过一丝嘲讽。区区几个连基本功都没练过的市井流氓也敢在他面前撒野?要不是为了掩饰身分,这几个人早被保镖灌进水泥桶沉进港底了。
&esp;&esp;「你……你们给我等着!许安生,还有你这个死老头!」张菜霸连摔带爬地被手下架起来,脸色惨白,气急败坏地指着两人咆哮:「这座菜市场早晚要被我们背后的大公司买下拆光!到时候看你们去哪里哭!」
&esp;&esp;说完,一群人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市场。
&esp;&esp;闹剧落幕,菜市仔重新响起了剁肉与吆喝声。只是这回路过的街坊邻居,看向陆老爷的眼神里多了一丝遮掩不住的敬畏。
&esp;&esp;安生这才回过神来,赶紧把手里的菜刀放下,转身几步凑上前,一把拽住陆玄臣的手臂,眼神里全是担忧:「老爷爷!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伤?心脏有没有不舒服?刚才那群流氓没碰伤您吧?走,我带您去前面的诊所检查一下!」
&esp;&esp;男孩的手很软、很温暖,因为刚揉完麵团,指尖还带着一点糯米麵粉的微温与温暖的草药香。
&esp;&esp;当安生那细软的手指紧紧握住陆玄臣手臂的那一瞬间,陆玄臣枯槁的身形微微一震。一股奇特的、像是有微弱电流掠过的酥麻感,瞬间从手臂接触点传遍全身!
&esp;&esp;他体内沉寂已久、如毒蛇般盘踞二十五年的巫蛊诅咒,竟在这一瞬间极其微弱地松开了一角。虽然外表依旧是白发皱纹的病态残躯,可常年因诅咒而刺痛难忍的腰背,却奇蹟般地轻盈了几分!
&esp;&esp;陆玄臣瞳孔骤缩,深邃的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
&esp;&esp;这怎么可能?! 二十五年了,无数名医大师都对这道巫蛊诅咒束手无策,甚至断言唯有遇上能看穿灵魂的「真爱」方能破解。而眼前这个满身草仔粿香气、眼神清澈的少年……难道就是他苦寻多年的解咒机缘?!
&esp;&esp;「老爷爷?老爷爷?您是不是吓坏了?眼睛怎么直愣愣的都不说话?」安生见他没反应,以为老人家吓傻了,连忙伸出白嫩的手在他面前轻轻晃了晃。
&esp;&esp;陆玄臣强行压下内心剧烈的震撼,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用那沙哑沧桑的声音开口:「老夫……没事。刚才,多谢小兄弟替我挡那一下了。」
&esp;&esp;「嗨呀,谢什么!明明是他们欺人太甚!」安生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后脑勺,露出个灿烂的大笑容,「老爷爷,您看起来陌生,不像我们这边的人?该不会是迷路了吧?肚子会不会饿啊?」
&esp;&esp;陆玄臣刚要冷淡地回一句「不饿」,伸手正打算掏出手机叫保镖接送,肚子却极不给面子地传来一阵响亮的咕嚕声。
&esp;&esp;「咕嚕——」陆总裁这辈子没这么丢脸过,整张老脸差点没崩住,白鬍子抖了抖。
&esp;&esp;安生却完全没在意,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酒窝甜得诱人。他转身小跑回自己的摊位,从刚出笼、冒着白烟的蒸笼里,用新鲜竹叶包了一颗沉甸甸、绿油油的手工草仔粿,小跑着塞进陆玄臣冰冷的手心里。
&esp;&esp;「老爷爷这给你,这是我自己揉的手工草仔粿,里面包的是当天现宰的温体猪肉丝、香菇跟虾米萝卜丝。外皮是用新鲜鼠麴草打的,软q软q的,一点都不伤牙齿!老爷爷您快趁热吃!」
&esp;&esp;竹叶的清香与糯米的甜香瞬间鑽进鼻腔。
&esp;&esp;陆玄臣低头看着手里那颗热乎乎、圆滚滚的草仔粿,又看了看面前男孩那双充满诚挚与温暖的眼睛。
&esp;&esp;这二十五年来,围在他身边的人不是敬他、怕他,就是明里暗里设局想夺走他的一切。还从未有人像这样,仅仅是因为怕他挨饿,就一路喘着气小跑过来,把一颗冒着热气的草仔粿硬塞进他手里。
&esp;&esp;陆玄臣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小口。
&esp;&esp;外皮q弹软糯,内馅咸香浓郁,热气在舌尖散开,一路暖到了他冰冷许久的心窝里。
&esp;&esp;安生看着老头孤零零一个人提着个旧袋子,身上又没个年轻人陪着,眼神又那么孤单,心里顿时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