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没办法操控机甲之前,这把匕首陪伴着席鹤琰渡过了他的童年。
但此时五颜六色的花瓣压在墨色的碎发上,明艳的花朵似乎也让席鹤琰的气场变得柔和了下来。
少年抬起双眸,浅金色的瞳孔倒映出席鹤琰的身影。
但闻玉枝却很坚持。
面无表情的酷哥和他头顶上的花花草草,甚至还有种反萌差的感觉。
毕竟这里的花可不是皇宫里面的那些花,皇宫的花都是开给闻玉枝看的,给阿乌十个胆子它也不敢去霍霍,但这里的花就不一样了。
只不过这种感动伴随着的是一阵既辛酸又无奈的苦恼。
闻玉枝看见这一幕后也愣了一下。
闻玉枝小心翼翼地抚摸过它的刀身。
后来她长大了,也成家了。
要是现在看见了还不加以制止,以后说不定还能闯出更大的祸来。
他把这顶花环戴在席鹤琰的头上。
很明显,在刚刚捉蝴蝶的时候,它把那片花丛给霍霍了。
说出这句话的闻玉枝显然没有那个心思。
闻玉枝朝席鹤琰问道。
说着,少年示意地找来一根比较长也比较柔软的枝条,闻玉枝把它弯成圆形,再把其他的花枝沿着这个圆环的框架开始缠绕。
很快,一个花环就出现在了闻玉枝的手里。
他知道光是嘴上说说白狼是记不住的,但要是让它少吃两只兔子,恐怕这辈子它都会绕着花丛走了。
水面折射的细碎波光照亮了席鹤琰脸上的五官轮廓,让对方那浓密的乌睫也染上了
失去兔子简直是要了它的狼命。
“你喜欢吗?”
“你做过花环吗?”
似乎是没有想到席鹤琰戴上花环后的效果会那么好。
他听见自己这么小心翼翼地问道。
席鹤琰在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获得了一个母亲对于她孩子所有的爱。
想到这里,闻玉枝收下了阿乌送给他的花,然而还不等白狼感到高兴,就见小主人板起了一张脸。
“这把匕首很漂亮,真的要把它送给我吗?”
“我教你。”
席鹤琰的视线却看着闻玉枝身后那一片波光粼粼的湖面。
而他此刻的心情似乎也像这湖面一样,并不平静,仿佛荡开着一层层的涟漪。
他记得在一些影视剧里,主人公对着好朋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对方往往都会很感动。
闻玉枝却拉着席鹤琰坐在湖边的草地上。
阿乌回来的时候嘴里还叼着一大簇的花。
“很好看。”
至于这些被折下来的花
席鹤琰也确实很感动。
席鹤琰没有说这把匕首背后的意义,他只是像送一件平常的礼物那样把它送给了闻玉枝。
席鹤琰却是第一次戴着这种花环。
也因此这把匕首不仅是母亲送给他的礼物,对席鹤琰来说,它也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席鹤琰的气质是偏冷硬的,简单点来说就是那种冷峻酷哥的类型。
而就在他想要把这个花环取下来的时候,闻玉枝却阻止住了他。
他趴在沙丘堆旁一动不动,蹲守了一天一夜,用这把匕首杀死他的第一个猎物。
看得出来它的主人对它很是喜爱。
轻飘飘的花冠戴在他的头顶上,他的身体也不由地僵硬了起来。
明明小主人语调和之前一样柔软,但说出来的话却它感到一阵晴天霹雳。
席鹤琰摇了摇头。
少年真切实意地感慨道。
倒是闻玉枝注意到了这把匕首的柄身上有经常摩擦过的痕迹。
白狼咔吧一下就蔫了。
现如今他选择把这把匕首送给闻玉枝。
白狼夹着尾巴,还试图想要靠着卖萌来萌混过关。
他们哪里舍得用这些花来做花环。
她就把这台已经老旧的机甲重新改造,连同这把匕首一起打算把它们作为送给自己孩子的礼物。
黑岩星上的绿色植物非常稀少,花朵更是像奢侈品一样的珍贵存在。
闻玉枝点了点头,但随后他又觉得这样好像显得有点太平淡了,于是少年想了一下,回答道:“喜欢,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很喜欢。”
好在这个时候阿乌跑了回来,吸引了闻玉枝的注意,席鹤琰的那点异样才没有彻底暴露在少年的眼前。
但席鹤琰的耳朵却是红了。
白狼直接辣爪摧花,薅了一大把回来想讨小主人的欢心。
“以后就算是外面的东西也不可以随意去破坏,这次就不说你了,不过我会告诉蒙德今天你晚餐的兔子会减少两只。”
谁曾想看到这些被摧残下来的花枝,闻玉枝却是皱了皱眉,不管阿乌的目的是什么,但随意破坏花花草草总归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