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光线太暗,也只是看到轮廓,看不清表情。
&esp;&esp;“……”韩景沉磨牙,这女人是想气死他吧?
&esp;&esp;宁砚钳住韩景沉的手腕,目光不闪不避,直直地和韩景沉对视,两人又僵持起来。
&esp;&esp;“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esp;&esp;“小宁年纪小,感情懵懂,被你救了几次,依赖你,这很正常,很多人也分不清感动和喜欢,但是,一时的感激不等于喜欢。”
&esp;&esp;“我先帮我哥处理伤口,你先回招待所。”裴曼宁生气地道。
&esp;&esp;“我问你,如果你哥不同意我们结婚,你会怎么做?”
&esp;&esp;这条手臂,来来回回伤口都崩开几次了,这样下去,伤口还能养好吗?
&esp;&esp;“你赶我走?”韩景沉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esp;&esp;重重的一拳,树干都震了震,发出沉闷的响声。
&esp;&esp;宁砚低头看了一眼,他受伤成习惯了,倒是没注意伤口又裂开了。
&esp;&esp;裴曼宁又急又气,忍不住恼怒地看了眼韩景沉:“你干嘛下这么重的手?”
&esp;&esp;“你今天先回去,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esp;&esp;如果是别人,发现小宁的秘密,他还可以想办法暗中把人解决了,但对上韩景沉和韩家,他还没有这个十足的把握。
&esp;&esp;宁砚这出血的架势,得赶紧上点止血药,包扎才行。
&esp;&esp;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压根没办法和谐相处,一说话就要掐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隔开。
&esp;&esp;宁砚冷声:“你这么激动做什么?被踩到痛脚了?因为,你也察觉到了,小宁对你只是……”
&esp;&esp;韩景沉看起来又没受伤,她当然先顾着受伤的那个。
&esp;&esp;宁砚深深地看他一眼:“那她刚才为什么答不上你的问题?为什么遇到事潜意识里从没有想到你?为什么没给你打电话?”
&esp;&esp;韩景沉一把揪住宁砚的领口:“这是我和她的事,轮不到你来问。”
&esp;&esp;这声质问,也教他气得不轻:“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他了?”
越,有担当,忠诚于国家,同时,这些也是缺点。
&esp;&esp;“韩景沉!”
&esp;&esp;这个时候,韩景沉还单手揪着宁砚的衣领,宁砚也反手握着韩景沉的手臂,裴曼宁才发现宁砚胳膊在流血,胳膊上的衣服已经濡湿成暗色,隔着厚厚的衣服都晕染开来,血还在往下滴。
&esp;&esp;韩景沉被他气笑了,停下脚步,微微侧头:“你了解她吗?她虽然年纪小,但却明白自己要什么。”
&esp;&esp;她这会儿也没有心情和韩景沉争论,只想着先打发走韩景沉,然后给宁砚包扎,不然没完没了的,要耽搁到什么时候?
&esp;&esp;说完,就阔步走向院子,不想听宁砚继续扯淡。
&esp;&esp;“韩景沉!”裴曼宁进屋以后,一直站在窗户边,打开一道缝,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能看到远处两道颀长的身影。
&esp;&esp;裴曼宁手按住宁砚的手臂,想要按住里面出血的地方,开始冬天衣服太厚了,没什么用,反而手上沾满了一手的鲜血。
&esp;&esp;见他们又打起来了,裴曼宁立即打开门跑过去。
&esp;&esp;韩景沉薄唇紧抿,看着气恼的裴曼宁,第一次见到裴曼宁对人这么生气,她的脾气一向绵软,对什么都淡淡的,像是一只害怕受伤的小蜗牛,温吞吞的。
&esp;&esp;罗文颂屁股都没坐热,苹果刚啃到一半,见状也跟了过去。
&esp;&esp;“碰!”韩景沉一拳打在他身旁的树干上,打断他的话。
&esp;&esp;他手臂上氤湿了一大块,军绿色的布料颜色变得比旁边深,冬天衣服穿得厚,这都浸透了,里面伤口肯定又崩开了。
&esp;&esp;宁砚这话一出,原本很淡定的韩景沉神色微冷:“如果你想说这些,那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esp;&esp;“哥!”裴曼宁惊呼一声,抓起宁砚的手臂,“你手臂流血了!”
&esp;&esp;裴曼宁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来,试图拉开两人。
&esp;&esp;韩景沉站着不动,目光灼灼,语气冰冷而嘲讽:“明天?恐怕明天你就会被你哥撺掇着和我分手!”
&esp;&esp;应该之前打架的时候崩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