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也没有撒娇。
“不是。”
“why?”
“st one”
语气甚至有点冷。
她突然有点后悔。
苏冉趴在桌上。
电话那边瞬间安静。
“okay, okay”
却还要花力气去判断对方是不是恶意。
男生却还是把杯子往她面前推。
“别乱走。”
“那你快点。”
“也别再喝。”
看起来像是算了。
“我说不喝。”
等真正意识到有点上头的时候，已经迟了。
“喂。”
“another bar”
周围声音开始变得有点远。
“待在那里。”
唐红那边忽然不说话了。
【结束了吗？】
“e on, one ore”
唐红。
“你才认识几小时哪来的朋友？”
接了。
气氛短暂僵了一下。
苏冉觉得他好烦。
明明知道自己不喜欢这种距离。
她没回。
“嗯？”
“你把地址发我。”
苏冉已经开始烦了。
声音很低。
“我不知道地址。”
“jt for a little while”
“哦。”
苏冉低头看桌面。
旁边男生又凑过来。
唐红二十分钟前发过消息。
电话。
“把定位发给我。”
她摸索半天。
那男生耸耸肩。
再开口时，唐红的声音已经软下来。
她低头。
“累了。”
苏冉没听清。
“哪不对。”
还在笑。
“no, no”
对方却像没发现。
但她本来就空腹。
“不要。”
“你怎么什么都管。”
苏冉酒量不算差。
灯也晃。
“what?”
“现在知道了。”
就是烦。
不是怕。
“不喝了。”
聊天、喝酒、玩一个很简单的骰子游戏。
没过多久，他们就拼成一桌。
她声音不大。
“我来接你。”
苏冉皱眉。
苏冉盯着名字看了两秒。
“没多少。”
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苏冉本能地往前挪了挪。
“刚才谁在说话？”
苏冉莫名听话了。
过了几秒。
他说着，手已经很自然地搭到她椅背上。
“发了。”
这次没有跟她闹。
苏冉下意识笑。
“谁？”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声音比平时软很多。
“your boyfriend?”
“嗯。”
前面又喝得快。
“next pce?”
“知道了。”
手机就在这时震了一下。
“定位。”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really st”
可没过多久，他又靠得近了一点。
“朋友。”
苏冉没听清。
低头研究半天。
“不知道。”
但拒绝得很清楚。
旁边几个女孩也笑着打圆场。
“你声音都不对。”
那种酒精上头以后反应会变慢的烦躁。
“大家都喝了。”
终于把位置共享过去。
“就一点。”
十点四十七。
“不去。”
“……”
苏冉摆手。
然后唐红问：“你喝多少了？”
“为什么？”
“……”
“taxi”
“苏冉。”
没找到怎么发。
桌上又有人给她推过来一杯。
“什么？”
“你知道我在哪吗？”
电话里瞬间传来唐红的声音。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你在哪？”
旁边那个会中文的男生笑着说：“最后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