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心自身安危，但对于你身边的人，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会除掉你在乎的人，甚至是站在你身旁的路人，你甚至没法和别人握手，除非你想把他们列入死亡名单！你喜欢孤独吗，迪克？我会确保让你无法救出他们任何人。我保证，让你接二连三地回味无法拯救你母亲的滋味！如今，变成无法拯救你失败的感情生活，你的马戏团，你公寓里的邻居，迈克尔斯小姐。”
&esp;&esp;而狼蛛双手握枪，要他让开：“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不要挡我的路。”
&esp;&esp;巨汉被他握着领子，笑着说：“可他不会让开，你还不明白吗，傻姑娘？此时此刻，他在思考如何把我从你手里救出来！对他而言，即使是我的性命都比他自己重要的多！而这就是我所说的，将他一点点击垮。一位接一位的挚友，一条接一条的无辜性命，永远没有尽头。”
&esp;&esp;他知道，巨汉说得对。
&esp;&esp;“永远没有尽头。”巨汉露出邪恶的微笑，“我永远都不会停手，每个你在乎的人，每个陌生人……”
&esp;&esp;永远没有尽头。
&esp;&esp;他的手松开了，巨汉摔到在地上，狼蛛举着枪前进，和他擦肩而过。
&esp;&esp;他想阻止，却没有力气。他想说停下，他想说不要，却没有声音。
&esp;&esp;一声枪响，巨汉死了，而他也彻底崩溃了。
&esp;&esp;巨汉的死，有他的一份，狼蛛是他的责任，他本应该阻止她，他本应该教导她。而他放任了她，他袖手旁观，他暗自期待……
&esp;&esp;之后，他走上天台，布鲁德海文下着雨，他呼吸困难，精神恍惚，流着眼泪，自言自语，狼蛛把他放平在地，坐在他身上，脱下了他们的衣服……
&esp;&esp;他自觉对不起布鲁斯，对不起巨汉，对不起狼蛛，对不起所有人，便开始逃避，被狼蛛带着流浪，直到有一天，他看到日历，想起和莉娅的一年之约，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狼蛛，回到了哥谭。
&esp;&esp;他不敢见布鲁斯，不敢回庄园，不敢见芭芭拉，不敢回钟楼。他回到了哥谭，但心仍在流浪。
&esp;&esp;但她说，约定是可以被打破的，她想弥补之前的错误。
&esp;&esp;他打破了和布鲁斯的约定，但他还可以弥补他的错误。
&esp;&esp;莉娅还跪在地上哭泣，而夜翼突然站了起来。
&esp;&esp;“我愿意（i&esp;do）！”他激动地说，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狠狠抱了一下她，然后拿起卡里棍，就从半地下室狭小的窗户里翻了出去。
&esp;&esp;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